穿成反派的病美人道侣——后简(75)(1 / 2)

沈清棠看着戴上新面具的秦颐,实在是眼睛都有点挪不开了。

兰庭真好看,面具也好看。沈清棠拉着秦颐的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爱和高兴。

到底是我好看,还是面具好看?秦颐忽然低声问。

沈清棠怔了一瞬,然后他就双眸明亮地凝视着秦颐,异常认真地柔声道:当然是兰庭最好看,没有兰庭戴,这面具也好看不起来。

秦颐:

不过也是这句话,让他看着沈清棠的目光愈发温柔了几分。

沈清棠仰着头,两人静静对视。

院中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温柔了起来。

秦颐的手,终于缓缓抚上了沈清棠在日光下愈发雪白清丽的侧脸,然后他就戴着面具,闭眼吻上了那薄红轻软的唇。

第94章

沈清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清新柔软的香气,像是春日里刚盛开的桃花一般,娇嫩欲滴。

秦颐吻了一会,心头躁动,索性便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沈清棠低低惊呼了一声。

素白色的衣袂飘展开来,乌墨色的长发在空中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秦颐鼻息间便都是沈清棠身上那清雅的淡香。

温柔又旖旎。

沈清棠长睫轻颤,雪白的脸上飞起一层薄红,害怕失去平衡,下意识就伸手搂住了秦颐的脖子。

秦颐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唇角,大步流星地就抱着沈清棠朝屋内走去。

木屋的门静静关上了,掩盖了一屋的春色。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声细细的抱怨。

你小心点,万一黎长老回来怎么办?

屋内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接着那抱怨又被一个滚烫却温柔的吻给堵住了。

师尊从不做这样扰人兴致的事。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想着跟那个前辈的约定,秦颐便悄悄起了床。

虽然那前辈说了不管什么时间都好,秦颐也还是不想拖延这件事。

而沈清棠昨夜被折腾了一阵,这时还睡着,雪白的面颊上是一片柔软的潮红,长睫静静垂着,衬得他清丽的面容愈发宁静柔软。

他一头乌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畔,手臂又斜斜伸出来一半,搭在胸口,露出了那秀致玲珑的白皙手腕。

秦颐坐在一旁,静静凝视了一会这样的沈清棠,只觉得心口无比熨帖,暖暖的,舒服极了。

于是看着看着,秦颐便忍不住凑了上去,轻轻在沈清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结果这个吻刚落在沈清棠光洁柔软的额头上,沈清棠羽睫便颤动了一下,一双尚且朦胧的漂亮眸子就这么不明所以的睁开了。

秦颐心头一跳,连忙无奈又歉意地低声道:抱歉,我不小心的,你快睡吧。

沈清棠软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滚了一下,侧过来抱住了秦颐的腰,还用他柔软的脸颊蹭了蹭秦颐。

一脸撒娇的姿态。

秦颐被沈清棠这么抱着,实在是觉得又无奈又可爱。

于是只好不动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候,沈清棠再次沉沉睡去,秦颐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抱着,放回到了本来的位置,掖好被子,又把窗户彻底放下,这才出了门。

只是在出门的那一瞬间,秦颐就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那位前辈?

秦颐心头一跳,信手在木屋外落下几道禁制,便追着那气息,出了首阳宗。

离开首阳宗之后,秦颐追着那气息,走了好久,竟然走到了一片荒野处。

他此刻心头不由得生出一点疑虑来这位前辈真的对他没什么坏心思吗?

为什么要带他来这种地方,而不是直接在首阳宗见面?

即便是首阳宗内戒备森严,可首阳城内,也还是有不少隐蔽的地方,为什么要来这里?

秦颐不由得微微露出一点戒备的神色。

他这一丝戒备刚显露出来,就听到一个含混不清的嗓音淡淡响起。

你怀疑我?

这一次,那位前辈又换了声调,听起来古怪苍老,竟像是个老人了。

秦颐回过神来,立刻转身,然后他便又对上了那一袭宛若鬼魅的白衣。

此刻太阳还没出来,郊外雾气浓厚,那一袭白衣远远的隐没在雾气中,看着极为清冷诡异。

秦颐沉默了一下,坦诚问:前辈为何不在首阳宗之内找我?

那白衣冷哼了一声道:我还不想暴露身份。

秦颐不说话了。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终究还是白衣男子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他出乎秦颐意料的,没有交待昨日他说的那两件事的细节,而是沉声问:你为何要换了面具?

秦颐没想到那白衣男子会问他这个问题,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秦颐便如实道:这要多谢前辈提醒我跟太子有一样的面具,想着避嫌为上,我便换了。

白衣男子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你可真够喜新厌旧的。

秦颐:

今日这白衣男子怎么奇奇怪怪的?

但感受到白衣男子身上也没有杀气,只是气场有点冷,秦颐沉默了一下,便道:前辈还有何指教?

白衣男子淡淡问:我要知道你那面具的来历。

关于这件事,秦颐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这时他目光微动,没有直接坦诚,而是道:是我小时候在陵阳城里捡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会有一样的面具,可能是恰巧花纹相同吧。

捡来的?白衣男子的声调微微变了。

秦颐面色平静地颔首,他当然不可能出卖沈清棠白衣男子看起来本就不喜欢沈清棠,要是知道沈清棠做的面具跟太子的一样,只怕是又要生出一些是非来,索性秦颐就不说了。

主要是,秦颐看那太子也不顺眼,他隐约总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所以还是隐瞒比较好。

现在听着白衣男子的语气,秦颐便愈发觉得,这件事不能说太清楚了。

白衣男子这时似乎情绪有些波动了,但他还是按捺着没有发作:既然是捡的,那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秦颐终于意识到这事情真的不对了。

那面具莫非真有什么问题?

可愈是这样,他也愈发坚定了不暴露沈清棠的心,这时他思索了一下就道:时日太久,我也忘了,应该是在郊外狩猎的时候捡到的。

说完,秦颐还静静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的方向,低声问:前辈,是这面具有什么问题么?

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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