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美人道侣——后简(60)(1 / 2)

微微带着一丝凉意。

这凉意很是清爽,可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够自然。

沈清棠不自觉地抿了唇,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可他还是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从脚下慢慢探出了藤蔓,朝着身后那被风吹得起起伏伏的纱幔那边延伸了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

借着藤蔓的眼睛,沈清棠四处张望,可偏偏屋内十分干净空旷,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沈清棠眉头微皱,心想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落下的时候,沈清棠忽然看到了一袭修长清冷的白衣。

方才一直都没出现,就在这一瞬间,那袭白衣就这么出现了。

还立在了宫拂羽的床前。

可偏偏,沈清棠还看不出他的境界。

沈清棠背心不自觉地渗出一点冷意。

而那袭白衣却已经在这时,伸手撩起了宫拂羽床上的帐子。

沈清棠再没有办法了,他此刻猛地伸出藤蔓就从后方卷住了那人的腰,趁其不备,一把先将人从宫拂羽床边拉开。

同时,沈清棠又已经开口想要提醒宫拂羽。

可偏偏那白衣人居然在沈清棠出手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

沈清棠正觉得有些奇怪,却忽然又不经意地通过藤蔓看清了那白衣人戴着的面具。

沈清棠:?!

兰庭?沈清棠怔住了。

先是愣怔,而后便是惊喜。

沈清棠下意识便用藤蔓将白衣人轻轻带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他便伸手握住了白衣人的手,轻声带着一点雀跃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白衣人面具后藏着的那一双漆黑清冷的眸子静静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在握住白衣人手掌的那一瞬间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皮肤如此细腻,又泛着微微的凉意,绝对不是秦颐的手。

沈清棠心头一震,猛地便松开了握住白衣人的手,退后了两步:你是谁?

白衣人淡淡看了沈清棠一眼,伸手,缓缓摘下了的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跟宫拂羽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清冷面容。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沈清棠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当今太子,宫明泽。

但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戴这种丑得连花纹都一模一样的面具

沈清棠还未回过神来,宫明泽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

天品木灵根,你就是拂羽新收的那个徒弟?

第74章

听着宫明泽的问话,沈清棠连忙垂了眼,想着要如何妥善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还未等他回答,宫明泽便又淡淡道:你既是拂羽的徒弟,他醉了,就应该传讯给你们掌门,找人带他回去,而不是将他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沈清棠:

沉默了一瞬,沈清棠十分歉疚且平和的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如此疏忽。

沈清棠这话说完,宫明泽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答,而是回过头去,没有再看他,还走到一旁,拿出了自己的传讯玉牌。

似乎是在叫人。

沈清棠站在原地,微有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动还是不该动。

但最终,沈清棠选择不动。

看上去宫明泽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好了。

时间一点点慢慢地流逝过去。

宫明泽传完讯之后,没有再同沈清棠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去看宫拂羽,只是走到窗前,静静朝外看。

他面容清冷,带着一丝由内而外的矜贵和冷傲,沈清棠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垂了眼没有再看。

沈清棠仍是觉得这事疑点重重宫明泽连鱼的爱好都那么贵气,可为什么偏偏会喜欢看起来那么丑又没什么品位的木面具?

最奇怪的是,那木面具的花纹和形制都同秦颐那个的一模一样。

就算是地摊货,也不该一模一样吧?

沈清棠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但他也不能去问宫明泽,只能想着,等秦颐回来的时候问问秦颐好了。

就在沈清棠思考木面具问题的时候,宫明泽叫的人来了。

明明看装束只是仆从一般的人物,可这些人修为却至少有金丹了,甚至还来了一个元婴。

沈清棠见状,心头微微一凛,莫名担心宫拂羽出事,这时便轻声道:前辈,我也去帮忙。

宫明泽没有出声。

沈清棠只当他是答应了,便走了过去。

那几个仆从还在床边纠结怎么把宫拂羽扶起来。

沈清棠索性就抢先一步,上前自己慢慢把宫拂羽背了起来。

宫明泽叫来的几个仆从见状,面面相觑。

沈清棠这时就淡淡一笑道:有劳几位前辈帮我开路了,师尊酒品不好,若是一会闹腾起来,弄脏了前辈们的衣服就不好了,还是我来背吧。

几个仆从怔了怔,见到沈清棠如此执意,加上宫明泽没有说话,也不勉强了,便走在前面,开始开路。

沈清棠就背着宫拂羽,静静跟在后面。

临走的时候,沈清棠故作不经意地朝后面瞥了一眼,发现宫明泽仍是立在那窗前,并没有跟过来,他不由得默默松了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沈清棠临走的时候,已经给崔永思传了讯。

若是这些人不怀好意,一会也能有人来救他们。

不过这次,倒是沈清棠想多了。

这几个高手一路上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就把沈清棠和宫拂羽送到了住处,中途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崔永思来的时候,见到沈清棠身后跟着的那几人,神色倒是有些微妙了。

而那几个高手跟崔永思打了照面,这时倒是落落大方地拱手道:崔师兄好久不见。

崔永思沉默了片刻,也拱手道:几位师弟好久不见殿下没来?

其中那位元婴期的高手此时道:殿下的行踪非我等可以揣测。

崔永思眉头微皱:是我多话了。

元婴期高手微微一点头: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我们也不久留,照顾小郡王的事就有劳崔师兄多上心了。

崔永思:那是自然。

几位高手离开了。

崔永思看着那几人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什么都没说,却伸手迅速地在庭院四周下了好几道禁制,确认此处与外界隔绝,才静静转身,走入了院内宫拂羽的房中。

沈清棠这时刚重新服侍宫拂羽睡下,见到崔永思进来,他就准备行礼。

崔永思伸手一托:不必了。

沈清棠依言站了起来。

你是在酒楼碰到太子的?人一走,崔永思倒是立刻就换了称呼。

沈清棠如实道:是。

崔永思露出一点思索的表情,沉吟了片刻,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还睡的正香的宫拂羽,便道:出去说话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