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美人道侣——后简(20)(1 / 2)
没关系。沈清棠含笑说。
话音刚落,那一碗黄澄澄的酒酿糯米蛋花汤就出现在了沈清棠面前。
短暂的沉默。
沈清棠微微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秦颐就已经自己皱眉道:你要是实在吃不下去,不吃也
话还没说完,沈清棠就已经凑上了,靠在碗沿,轻轻抿了一口。
秦颐面色微变,却只能端稳了碗,生怕沈清棠把自己烫到。
沈清棠喝完这口,抿了抿唇,下意识还舔了一下唇角,柔软红嫩的舌尖轻轻在带着一点水光的薄唇上舔过。
接着他就笑道:挺甜的,好喝。
这场景,看得秦颐心头微微一紧,随即就垂了眼,不敢再看。
沈清棠发觉秦颐不看他,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妥,这时他就认真对秦颐道:兰庭你也尝尝,我不骗你,真的甜。
秦颐:
半晌,秦颐端起碗,静静尝了一口。
尝完,秦颐倒是有些讶异了好像,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味道,还不错?
沈清棠含笑看他。
秦颐回过神来,不由得低低咳嗽了一声,道:是不错。
沈清棠又笑了,这次他靠在秦颐的怀里,便抬眼看着秦颐,轻声道:兰庭,我还要喝。
秦颐眉头皱了皱,有点奇怪,心想还要喝也不是没有?
但看到沈清棠那略带一点撒娇的眼神,秦颐过了一会才终于会意。
然后秦颐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勾了一下唇,便伸手取了勺子过来,一点点将碗里的酒酿喂给沈清棠。
沈清棠吃东西的样子极为斯文优雅,看着都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只不过他胃口小,吃不了太多,半碗吃完就觉得累了,推过碗,轻轻摇摇手,表示不吃了。
秦颐顺势就把剩下的半碗酒酿都喝了下去。
沈清棠见状不由得抿唇一笑:明天我还要吃。
秦颐放碗的动作骤然一顿,接着他看了沈清棠一眼,只无奈道:好。
说实话,让秦颐下厨,其实比让他修炼还要难得多。
但沈清棠说了,他又怎么能不愿意?
他哪里能不愿意呢?
窗外,慕飞正坐在灵田边,逗弄那株极品金纹草,偶尔他抬头,看着天边有飞鸟掠过,忍不住就想这东西,到底是他们给沈家送去,还是让沈家人来拿啊?
洞府内一片岁月静好,不过他们不知道,陵阳城内已经迅速变天了。
慕烨的动作很快,他做的事也确实是在秦颐和沈清棠的猜测之中。
慕家的长老陈岳很快就在陵阳城言之凿凿地宣布,说秦颐和慕飞就是邪修。
陈岳声称他那日猎兽正巧碰到秦颐和慕飞二人,兽潮来袭时,秦颐双眸猩红,慕飞双眼更是泛出一种赤金色的光,两人联手,竟是一下子就掀翻了好多厉害的凶兽,那些凶兽见到秦颐和慕飞也都吓得胆战心惊。
甚至秦颐和慕飞到最后还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修士,打伤了他!
这种行为如此不合常理,必定是修了邪法!
毕竟邪修身上的血气重,杀孽重,那些凶兽才会如此害怕。他一个豢兽师都做不到如此,秦颐和慕飞怎么可能?而且秦颐和慕飞对抗了兽潮都还有余力越级跟他较劲,不是邪修又是什么?
这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在陵阳城内掀起轩然大波,大家原本都觉得秦颐是天赋超然,没想到居然是走了邪路啊。
只是众人不知道,这中间有些细节陈岳省略了,比如兽潮是他用狂暴粉引发的,后来也是他见兽潮没能伤到秦颐和慕飞,才主动现身攻击秦颐和慕飞。
本以为自己练气九层,秦颐和慕飞又被兽潮折腾过,他拿下秦颐和慕飞十拿九稳,便没有隐藏身份,没想到秦颐和慕飞居然在他手中硬是逃了出去!可恶。
不过正是如此,陈岳心中确定,秦颐和慕飞必然是邪修!
普通散修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而既然他们是邪修,那陈岳就是立于道德不败之地了,无论他怎么说什么,都没关系。
反正大家是不会站在邪修那边为邪修说话的。
同时,陈岳也暗暗在想,如果之后能发动众人之力抓到秦颐和慕飞,他一定要逼迫秦颐和慕飞把震慑妖兽的那个法子说出来。
陈岳很早之前就眼馋秦颐和慕飞的猎兽能力了,居然都强过他一个豢兽师!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敢下手。
现在既然秦颐和慕飞是邪修,哼,到时只要能抓到,还不是任他拷问?
第26章
陈岳的算盘打得极好,慕烨也隔岸观火,准备坐收渔利。
但沈家就真的乱了。
秦颐和慕飞是邪修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沈霆和夫人柳絮岚得知都大惊,也来不及赶往外城去寻找那个拥有极品金纹草的散修,匆匆就赶回了沈府。
沈府内厅,气氛严峻
沈清岸这时垂首立在沈霆和柳絮岚面前,仍是不太相信这个消息,他眉头微微蹙着,就沉声道: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先前秦颐和慕飞都来过府上,府里人也都见过了,根本就没有邪修的样子,父亲,会不会是弄错
弄错?你看世上有几个邪修会把我是邪修贴在脑门子上的?更何况慕家的陈长老直接出面证明了这件事,他一个练气九层,多少还是有些脸面的,至于栽赃一个小辈?
沈霆向来就是火爆脾气,一上来就冷脸把沈清岸的质疑给否了。
可慕家先前退婚清棠,后来又屡次同我们作对,说不准就是故意栽赃。沈清岸皱眉低声道。
沈霆怒道:就算栽赃,一个练气九层的长老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脸面名声去赌。这种事,若是假的,一拆就穿,他图什么?
沈清岸目光动了动,欲言又止,还真拿不出什么来反驳沈霆说来也确实蹊跷,这种事确实一拆就穿,如果真是栽赃,那陈长老图什么?
但沈清岸又觉得事情还是没有沈霆说的那么严重,便悄悄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柳絮岚。
柳絮岚知道沈清岸的想法,她也认为这件事有些不对,忍不住就说:夫君,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好生弄清楚,可不能随意冤枉棠儿的夫婿,万一是错的,我们怪罪了他,岂不是?
沈霆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索。
柳絮岚见状,抿了一下唇,便轻声道:不如夫君,我们把棠儿和他的夫婿再请回来,也好验证一番?
沈霆顿时脸色微变:夫人可不要胡来,万一那秦颐真是邪修,这不就是打草惊蛇?他万一走投无路,凶性大发绑架了棠儿怎么办?
柳絮岚:
原本柳絮岚和沈清岸同样是半信半疑,但这时听到沈霆这句话,倒是都不约而同的担忧了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清棠本就身体弱,确实经不起折腾。
最终,柳絮岚跟沈清岸对视了一眼,略带担忧地就问:那夫君打算怎么办?
沈霆沉吟片刻,伸手默默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就抬头看向沈清岸道:这样吧,清岸,你今夜跟我走一趟,我们私下去会会他们。
若真是邪修,交手之间,必然暴露。到时我拖住他们二人,你带清棠走就是了。
沈清岸眉头皱了皱:若不是呢?
沈霆又瞪了沈清岸一眼:若不是,那就回来啊!
沈清岸一怔,顿时心下了然,忍着笑就低声道:父亲果然英明。
这方法,虽然听起来不太体面,倒也真是周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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