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美人道侣——后简(4)(1 / 2)

沈清棠微微一怔,旋即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会吧,难道他先前真的猜准了?

那东西确实有问题?

可以让我看看么?秦颐在这时收回了头,静静看向沈清棠,赤色的狭长凤眸中光芒平静冷淡。语气异常笃定,仿佛已经确定了沈清棠身上确实有东西。

沈清棠对上秦颐这双毫无情绪的眸子,心头的疑虑反而渐渐消失了,过了好一会,他便点了点头,垂下眼,慢慢从衣服中取出了一条南红制成的珠串。

南红的品相便已不俗,颗颗饱满,如血一般剔透莹润,珠串中间更是挂着一块近乎紫黑色,雕琢出佛陀模样的千年紫檀木牌,木牌上纤细如绒的纹理极度平滑,隐约能看得清上面有金粉一般的光芒闪烁,一看便是上品。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护身木牌,是沈家祖传之物,戴上修行可是事半功倍,寻常人也能养护身体,清神安睡。沈清棠轻声道,他一边说,一边细细注意着秦颐的神色。

而秦颐神情平静凝视了一会那紫檀木牌,忽然伸出手:给我。

沈清棠:?

不要你的。

沈清棠:

最终,沈清棠还是轻轻把这南红串起的紫檀木牌放入了秦颐掌中。

在秦颐接过木牌后,沈清棠忍不住问:这木牌,有什么问题么?

秦颐没回答,只是将紫檀木牌握在了掌中:明天还你,你早点休息。

一阵风一样,秦颐又走了。

看着秦颐离开的背影,沈清棠修长的眉毛皱了好几次,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最终,沈清棠抿唇思索了片刻,却并没有再叫住秦颐,而是屏息凝神,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在确认秦颐走远之后,沈清棠急着验证一件事,便立刻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开始尝试着借七心海棠的药力凝聚起体内那芜杂又稀薄的真气了。

沈清棠竟然能够凝聚真气?

若是旁人看到了这一幕,必然震惊无比。

不过没错,沈清棠确实可以,而这件事他也隐瞒了所有人。

毕竟他还是不能完全利用真气修炼,仅仅只能引气入体,勉强操控一下稀薄的真气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原书剧情走到这,原主早就该呕血身亡,但现在的沈清棠却还能勉强活着。

沈清棠穿过来之后,为了给这幅身体续命,花了一年时间,读完了沈家所有的藏书,除了研究药典,也研究各类修炼的心法。

指望着或许能有一日找到什么突破的法门。

然而原主这身体底子实在太差了,沈清棠研究了一年也只能引气入体,没办法完全修炼自如,所以至今也只是能略略摸到练气的门路,却始终无法跨上那个台阶。

而现在秦颐拿走了那个沈家祖传的紫檀木牌

这让沈清棠意识到了一件事会不会就是这木牌有问题,让他一直无法修炼成功?

沈清棠先前也曾怀疑过这紫檀木牌有问题,因为戴上的时候他会出于一种微微有些奇怪的兴奋状态,虽然精神好过平常,但那种兴奋感并不自然,就像是现代喝多了咖啡的感觉。

只是先前沈清棠身体实在是太差,这木牌戴着还好,只要不戴,几天便开始头昏眼花,甚至呕血,只能重新戴上。

虽然这看上去像是饮鸩止渴,但沈清棠也确实没有办法,他只是个现代人,还没修为,很多事终究还是局限于书本,没办法实践。

现在他既然能脱开这个桎梏,自然得放手一试。

七心海棠的力量极为醇厚而温和,方才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内,便已经让沈清棠这幅孱弱的身体得到了一层修复。

此刻剩下的所有灵气都沉在沈清棠丹田内,沈清棠就尝试着用自己那稀薄的真气去炼化七心海棠剩余的灵气。

往日沈清棠也不是没尝试过这件事,他也服食过一些完全没有副作用的灵药补品,试图炼化过里面的灵气,可每每炼化到一半都觉得胸口气血翻腾不止,有些要走火入魔的迹象。

只能放弃。

沈清棠隐约猜到是那木牌的副作用,可当他摘下木牌,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了。真是令人无奈

而这一次,沈清棠意外地发现,他竟然异常地顺利炼化了一丝七心海棠残留在他丹田内的真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也足够让沈清棠觉得十分欣慰了。

这意味着一个突破他或许可以修炼了

想到这,沈清棠心头微微一跳,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可偏偏秦颐的嗓音又在这时隔着门,突兀而又冷淡地响了起来。

你睡了么?

沈清棠骤然被打扰,胸口血气翻涌,差点真气逆行。

缓了好一会,沈清棠略略恢复了过来,他掩着唇角低低咳嗽了两声,换了他平日里惯用的温和嗓音,哑声问:还没有事么?

你要沐浴么?

沈清棠略略一怔,接着他清丽的面容上便浮出一点浅浅的笑意,轻声道:多谢你,不过我怕夜里沐浴着凉,明日吧。

沈清棠虽然有洁癖,但他刚刚能修炼,已经顾不得去在意别的的问题,只满脑子都想着一会或许可以炼化更多七心海棠的灵气,所以这拒绝也不假思索。

可没想到秦颐那边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便径直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响,一袭黑衣的秦颐再次出现在了沈清棠面前。

沈清棠眉心微微一跳,有些无奈地拉过了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自己,仰头看向秦颐,低声问:怎么了?

把手给我。

沈清棠长睫颤了一下,清澈的眸中露出一丝疑问。

第4章

你嗓子哑了,灵气过剩容易发烧。秦颐语气平静。

沈清棠心下顿时了然往日他服用那些灵药也都是沈霆和沈清岸用真气帮他化开的,不然药力淤积太久也容易浪费,还会容易发烧。秦颐或许也是想这么做。

只是他刚刚才能修炼,秦颐不会发现吧?

沈清棠悄悄皱了一下眉,有些迟疑。

可他这个念头刚落下,就听到秦颐淡淡道:你不信我?

沈清棠心头一跳,顿时无奈了,知道自己又不小心碰到了秦颐的玻璃心,只能立刻乖乖将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挽起袖子,露出冰雪一般的手腕。

秦颐见到沈清棠那毫无血色,近乎透明的雪白手臂和上面淡青色的血脉,眸色微微暗了暗。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先伸出三指,轻轻搭上了沈清棠的脉门。

不带一丝狎昵之意,连一分多余的接触都没有。

寸、关,尺。

三脉依次把过,秦颐狭长的赤色眸中渐渐闪出一抹疑惑来。

他这时抬头看了沈清棠一眼,沈清棠也看向他,神色沉静温柔,丝毫没有破绽。

秦颐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指下微微用了一点力,一道细线一般的真气便顺着沈清棠的寸脉钻了进去。

这真气绵柔又纤细,钻入沈清棠的经脉中顿时便勾连上了沈清棠体内那游荡无序的真气。

轻轻一撩

酥麻的感觉顿时在沈清棠整个身体内蔓延开来,若不是他及时抿紧了唇,恐怕就要叫出来。

半晌,只见沈清棠面色微微发白,有些难以启齿地看了秦颐一眼,颤声道:痒

秦颐面不改色,慢慢收回手:有人在你体内留了几缕真气,过几日等你身体好些,我想办法帮你将那些真气碎了吧。

沈清棠:???

沈清棠的心绪顿时变得有些凝重了,他有些弄不清秦颐这话是玩笑,还是说真的。

倒是秦颐,不动声色地别过眼,淡淡道:你体内药力沉积不算太多,我就不替你运化了,你自己慢慢吸收吧。

沈清棠看着秦颐的表情,薄唇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但最终他什么别的都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还是说他最常说的那几个字:好,多谢你。

秦颐的神色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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