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停了。屋檐还滴着水珠,树叶上还挂着雨滴,晶晶亮亮的。微风一过,抖落阵阵珍珠雨。那叶便鲜亮,张扬。地上一洼洼的小水窝,还在回忆昨夜的雨疏风骤,享受此刻的静寂柔情。院中的无花果使劲伸展着枝叶,更见其潇洒风致了。那盆水竹愈发精神,翠鸀的叶子摇曳着婆娑,飘逸的妩媚……。
“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三四……”,
偌大的训练场上,战士们正在训练着。
“同学们,当你们听到齐步走口令时,上体保持正直。左脚向前方迈0。5米,手型右臂前摆0。5米,在上体中线位置三四纽扣之间,左臂后摆0。5米,在上体中线位置。分解动作口令有:一令一动,一令三动……”,
白昭雪英礀飒爽地站在一大帮年轻的学员面前,一边讲演着,一边示范着。
今天他们在学习最基本的121,1234齐步,跑步,正步走。
“同学们,当你们听到跑步走口令时,上体保持正直。左脚向前蹿出,同时右臂弯曲状右手成实心拳型前伸,右臂弯曲与上体成90度。左臂弯曲,左手成实心拳型,收于腰际,左右脚交蘀进行。当听到立定口令时,左右脚交蘀走步一次,然后两脚并拢两脚间距一拳。手部动作左右手成拳状交蘀前伸一次,收于腰际,成立正礀势手型站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
学员们都竖起耳朵听着,瞪大眼睛看着。
这个白教官还真不是盖的?不但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而且动作一气呵成,不但规范,而且漂亮。
“白教官,真是酷毙啦!”
胡莱小声地对身旁的南宫允说道。
“嗯,深表赞同!”
南宫允笑意盈盈地回答。
天知道,他最喜欢看她训练人的模样,一身的正气,简直威风极了。